杨琼兰上前想揽住白瑰的肩膀,结果手刚碰上就白瑰抬手别开了。
“我不走,这是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
白瑰直愣愣地盯着封砚辞,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好,你可以说我不配与温棠做比较,那你来,来跟我去我姐姐的灵位前,去说,去说你要违背你对她的承诺,说她拼了命救下来的男人现在为了别的女人,要违背对她的承诺啊,不护她的妹妹周全了,来,你跟我走,走啊……”
白瑰一边说,一边试图去拉封砚辞。
可她朝着他靠近一步,他就后退一步。
她进,他退,她进,他退……
最后,逼的封砚辞也没了耐心。
“够了,非要我把话挑明了说?”
封砚辞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攥了攥,黑眸里翻涌着别人读不懂的情绪。
“你是最没资格去见你姐姐的人,你心里没数?”
白瑰顿住了,不知道封砚辞这是要打哪张牌。
杨琼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封砚辞,你想干什么?你欺负人在先,还想倒打一耙?”
白永昌意识到话不对劲,紧紧盯着封砚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当年白玫去世的事有蹊跷。”封砚辞说这话的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瑰。
白瑰的眼泪戛然而止。
她双手交握着,心里莫名发虚,发虚的同时她又觉得她是自己在吓自己。
距离白玫去世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当时的那些人也都被封砚辞收拾了,绝对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的事。
就在她还试图安抚自己的时候,封砚辞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