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封砚辞连累了他的大女儿,哪怕他们夫妇一直都将封砚辞视为仇人。
但顾及大局,他们也看得出来,封砚辞对白家始终是放在心上的。
只要他想,他就有能力护得住白瑰,护得住白家,这两点,顾浩光是倾尽一生也追不上。
封砚辞站在原地,身姿挺得笔直,神情里没有了以前面对白家二老的愧疚之色:“如果我打算毁了她,放的将会是完整的监控录像。”
意思是,他还留了余地了。
“可那三分钟的视频,就已经足够将我辛辛苦苦闯荡了这么多年的事业毁于一旦。”
白瑰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脸上的妆感很自然,状态看上去很憔悴,很凄楚,不了解化妆的人绝对看不出这是化的。
“砚辞,你既然都看了完整的监控视频,那你也应该知道,是…是顾浩主动吻的我,我当时…当时只是因为和你刚争吵过,在气头上,一时气昏了头,所以……所以才忘记推开他了。”
白瑰说着说着,眼泪又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别过头,抬手抹掉眼泪,才转回头来,“就算我对你的所作所为稍微过分了一点,但,但那只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我太想要得到你了,我能有什么错?我倒是想问问你,论出身,论家世,论外貌气质,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温棠了?”
白瑰鼻子吸溜,肩膀抽抽,做出一副努力隐忍着自己情绪的样子。
杨琼兰心痛不已,起身上前揽住了她的肩膀,冲着封砚辞呵斥了一声,“你的冷静显得我女儿像个疯子,你说话啊!!!”
封砚辞眼皮子掀动,扫了一眼白瑰,“你不配和她放在一起做比较。”
好生直白的一句话,杀人诛心啊。
白瑰装不下去了,情绪彻底崩溃。
她猛然朝着封砚辞靠近,盯着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笑了,一边笑一边掺和着肆意流淌的眼泪。
“我不配和温棠比?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
她应激式的抬手指着自己,“砚辞,我看你就是被温棠灌了迷魂药了,来,你好好看清楚,我怎么就不配和温棠比了?”
白瑰越说越激动,甚至已经开始撩自己的衣服。
实在是有伤大雅。
白永昌越看越失望,“够了,玫玫,你听话先去楼上休息,我来和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