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辞难得的没有刀她。
温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想到什么才又问,“他说我们是去郊区玩然后意外发生了车祸,是这样吗?”
阮溪不由地看了一眼封砚辞,又反应很快的点头:“是。”
她担心露馅,没敢多说。
温棠了解了一些情况,状态松弛了不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这会儿倒是有些困了,就一会儿的工夫,眼皮困的直打架,“那我先睡会?”
阮溪点头:“嗯,我和小叔出去聊,我们都在外面,棠棠你有事叫我们。”
“好。”
温棠摆好枕头,重新躺下。
状态放松后,身下的床就像自带睡眠吸附茉莉,不出三分钟,她就已经睡着了。
阮溪驶动轮椅,先出去了。
封砚辞走到床边,给温棠掖了掖被角,又深深地睨着她看了好一会,才转身出去。
阮溪已经在走廊那一头等着了。
封砚辞过去的时候,发现她在抹眼泪。
刚刚在里面还神经大条的人,此刻神情却变得有些低落。
阮溪转动轮椅,面向封砚辞,问,“小叔,你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