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封砚辞进来,她得意地冲他扬了扬下巴,炫耀自己的“战果”。
封砚辞走到床边,把诊疗单递过去,顺势就坐在了方才的椅子上,目光沉沉落在温棠脸上:“医生说你只是暂时记不清事,好好休养就能慢慢想起来。”
尹兴识趣的退场。
温棠撇了撇嘴,抬手别开耳边的碎发:“我都说了我没事,非得叫什么医生。反正现在我记不起来,我说我老公死了就是死了,你非要凑上来当我老公,图什么啊?”
封砚辞看着她一脸警惕往后缩的样子,又想到医生的话,最后抬了抬自己还带着淡淡红印的脸颊:“你刚扇了我两巴掌,还把我归进了渣男行列按白事处理,我不得自己上来讨个说法?”
温棠眨了眨眼,盯着他脸上还有些泛红的巴掌印看了两秒,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封砚辞又倾身往前靠近了一些,“等你好一点,再打两巴掌也不是不可以,现在先乖乖养病,嗯?”
温棠被他盯得莫名心跳快了半拍,往后缩了缩靠在床头上,嘴硬道:“养病就养病,你离我远点,别靠这么近,我个死了老公的寡妇,要保持贞洁。”
这话落地的瞬间,门口传来了一道毫不遮掩的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