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在医院?”封砚辞重新走上前,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想知道就别动。”
温棠来了兴趣,索性靠着床头,“好啊,那你说说看。”
封砚辞右腿搭在左腿上,深邃的眸一瞬不瞬的睨着她。
“首先,我姓封,名砚辞,封砚辞。”
“其次,我真的是你的老公,我们是在今年农历八月甘四领的结婚证。”
“最后,你和你的朋友去郊区玩,然后意外经历了一场车祸,所以才会在医院。”
封砚辞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
温棠听的也很认真,她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盯着封砚辞,像是久经思考后总结出什么,“知道了,那……你,你就是肇事的司机对不对?”
封砚辞抬手扶额,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你老公。”
“我老公死了。”温棠再一次强调。
被自己的妻子一遍遍下咒,这种“偏爱”属实难以言喻。
封砚辞喉结滚动,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个时候,医生来了。
根据刚刚发生的事情,其实封砚辞心里已经有了大方向的猜测。
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是得看检查结果。
医生了解情况后,开始给温棠做检查。
封砚辞就在旁边等着。
站在一旁的尹兴没忍住嘀咕了一句,“爷,其实太太要是不记得过去的事了也好,不仅不会跟你再提离婚了,还可以自由自在开开心心的,面对以后的生活。”
封砚辞闻言,刀了他一眼。
他倒不是这样想的。
不会和他提离婚了,固然值得高兴。
但要是这记忆缺失只是一阵子的事,到后面恢复的时候,情绪方面恐怕只会更煎熬。
整个检查过程,温棠还算配合。
半个小时后,医生走出了病房,在走廊上将诊疗单子递给了封砚辞:“温小姐各项检查显示身体的机能没什么问题,根据过去的病历再结合当下的情况,主观一点来看,更像是遭受刺激后诱发了解离症,从而导致了选择性失忆。”
“像选择性失忆这种情况,主要特征就是会主动屏蔽一些和创伤绑定的人和场景以及事件。需要放松心情多休息,尽量不要再刺激她,顺其意而为之更有利于记忆恢复。”
封砚辞听懂了,拿着那张诊疗单子重新进了病房。
病房里,温棠和尹兴聊的正起劲
就一会的工夫,温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