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还说你没撒谎,你对医院常用的头孢类抗生素严重过敏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封砚辞深邃的眸子凝着她的眼睛,锐利森冷又逼人,像是要看穿什么。
白瑰印象里,这是封砚辞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她,也是第一次用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和她说话。
难道……难道他已经察觉了?
不可能。
她还没做什么,不过就是在医院这么闹腾了一下,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发现了。
对,不可能的。
他一定是在诈她的话,一定是。
白瑰安抚好自己,随即装作无辜的模样,试图辩解:“我告诉过你的,可能你忙……”
“当年你眼角膜移植手术的时候我在场,你的身体情况,对什么药过敏,我比你还清楚。”
封砚辞又一次打断她。
“你确定还要装傻?白玫。”
“白玫”这个名字他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什么。
提醒什么?
她也很想知道。
白瑰扣手的动作停了。
抬眸时,她的目光落在了刚刚掉在她床上,并且离她不远的那把镊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