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不用你们的药。”
白瑰声音沙哑,情绪愈发焦躁,浑身都透着一股偏执的抗拒。
医护人员还在耐着性子劝说。
“白小姐,刚刚的皮试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给您用的药绝对能保证您的安全,请相信我们的专业,也请相信封总的能力,我们都是追随封总的,不会对您乱来。”
医生一边说一边缓缓靠近,试图拉近一些距离。
“您双眼红肿的情况真的不能再耽搁了,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怎么,这一次白玫没有再反驳。
见她没有反驳,医生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赶紧招呼护士上前。
结果,没想到不反驳只是表面的假象。
护士刚往前半步,想拿棉签给她处理一下眼周……
“哐当”。
护士手里的棉签还没有碰到她的肌肤,手里端着的医用托盘就被白玫突然打翻了。
药瓶棉签纱布散落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最醒目的是那一滩倒出来的碘酒。
白瑰抬眼冷冷扫过在场的医护人员,语气决绝还带着哭腔:“还要我说多少遍?我都说过了说过了,除非砚辞亲自来,亲自定用药方案,不然,你们谁都别想碰我一下,我绝不接受治疗。”
封砚辞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闹够了?”
封砚辞推门走了进去。
白瑰闻声看去,在看清来人是封砚辞的那一刻,神色猛地一滞。
刚才还盛气凌人,偏执蛮横的气焰,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这么凶的样子被他看到了,会不会影响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他不会……不会觉得她强势,觉得她性格不好吧?
白瑰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想解释:“砚辞,我不是在闹,我只是……”
“只是什么?”封砚辞突然打断了她的话,紧睨着她。
白瑰莫名心头一紧,喉咙里本来理直气壮的话,在对上那道沉冷幽深,不带半点温度的目光时,忽然就卡了壳。
封砚辞看见她这副样子,直接开门见山:“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无理取闹?”
白瑰的瞳孔快速瑟缩了一下。
随即低下了头,眼神飘忽,不再与封砚辞对视。
她双手交叉垂放在被子上,扣起了手指,沉默片刻后委屈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