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心理上翻涌上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要比生理上的折磨,恐怖难受上千倍万倍。
顾浩身子猛地一僵,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双手下意识悬在半空。
他紧紧盯着男人扼在白玫颈间的手,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好,不动,我不动,冷静……好汉,你冷静,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何必为难一个女人,你说是吧?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
男人歪了歪脖子发出一声沙哑难听的笑,随即,打量了顾浩一眼,喉咙里又挤出来嗬嗬的怪响。
“我和你又没有仇,干嘛冲你来?”
话落,男人掐住白玫的手松开,改为了拎住她的后颈。
一步一步走向挟持温棠的那个男人所在的位置,与之并排相站。
那只浑浊的眼睛斜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在了封砚辞身上。
“酆总,别来无恙!”
男人盯着封砚辞的目光里充斥着戏谑。
这里只有封砚辞一个人姓feng。
封砚辞还没回话。
情绪失控的顾浩,就朝着封砚辞质问出声,“封砚辞,是你?这是你的仇家?你个混蛋,要是玫玫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要你…要你…”
一向秉持着以诚待人的顾浩,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讨伐过一个人,以至于一句惩戒的气话都卡壳卡了半天。
男人看笑了,朝着顾浩努力一下下巴。
“喂,小子,想不到你还挺纯情嘛,作为见过不少世面的过来人,好心提醒你一句,可别随随便便对一个女人释放心意,不然……这很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甚至还可能会害的她被大肆凌辱。”
“什么意思?”顾浩心中警铃大作。
男人戏谑的目光再一次锁在了封砚辞身上,“什么意思,你问问他不就知道喽,他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