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伤,残的残,十打九输,没有一个不挂彩。
最后一个持着匕首试图进攻的男人看到这个场面,心里开始有些发怵。
封砚辞挟持着温明昊逼近,对方就开始连连后退。
眼看着,最后一个人也要覆没的时候……
“嗖”的一声,不知道又从哪里冲出来一道身影。
那人冲入温棠所在的位置,眼疾手快越过其他人一把将温棠拽了过去,一把刀抵在了她的咽喉上。
“小棠……”周泽远担忧地惊呼出声。
封砚辞听到这声喊唤,停下了逼近的动作。
回头,一眼锁定了架在温棠脖子上的那把刀。
就一瞬,他的眸光宛如骤然沉落的寒潭,幽深到望不见底。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不等他反应,紧接着,“砰”的一声,不远处,半开的木门被人从里面全然踹开。
一个面目全非的男人,拎着白玫从倒影里走了出来。
那张脸就不是正常人的模样,狰狞得让人倒吸凉气。
左半边脸颊布满凹凸扭曲的疤痕,是烧伤后愈合的狰狞痕迹。
紧绷的暗红瘢痕从额头蜿蜒至下颌,皮肉黏连在一起,扯得五官彻底变形。
原本的眉骨被扁平僵硬的疤皮取代。
眼窝深陷,一只眼睛被挛缩的疤痕扯得斜吊,眼白浑浊,只剩一道狭长可怖的缝隙。
鼻梁被烧毁了大半,软骨凹陷,只剩下干瘪的轮廓。
因为鼻翼粘连,嘴唇也被疤痕扯得歪扭,半边嘴角无法闭合,露出森白的牙床。
原本平整的皮肤,尽数变成疙疙瘩瘩,深浅不一的瘢痕,暗红与惨白交织……
每一道纹路都透着骇人的狰狞,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鬼啊……”沈曼妮惊呼出声,捂着脸背过了身去。
林倩倩一眼作呕,扶着树干将刚不久吃下去的,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玉米全都吐了出来。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顾浩,已经着急地冲了上去。
“别动!”
男人一手指着直冲过来的顾浩,一手掐住了白玫的脖子。
白玫紧紧闭着眼睛,因为呼吸困难,面色已经有些泛青。
她整个身子都抑制不住地在发抖。
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固然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