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护你周全,是为了信守当年的承诺,但不等于要赔上我的婚姻,更不等于我必须娶你。这么多年,我给你的关照从来都不掺半分男女之情,我以为,你明白。”
一字一句,冷静得近乎残忍,
白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红了眼眶,笑出了声。
“明白?我明白什么?我该明白什么?”
“明白我这么多年的喜欢,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明白我拼命往上爬,努力够到你的高度,全都是一场笑话?明白你说的护我一世周全,不过是哥哥对妹妹的客套话?”
“我白玫可以不要你的扶持,我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很简单,我只要你。”
“我守着你的承诺过了这么多年,没有联系的日子,我很努力很努力的在往高峰上攀登,好不容易靠实力在乐坛夺得一席之位,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耀眼,终有一天配得上与你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