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说到这,抬起右手掐掉了野花的花头,不自觉提高了声音。
“婚礼没有举行之前,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是你……”
“妹妹。”
一直沉默不语的封砚辞突然转过身来,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那双深邃的眸子,再一次落在她的眼睛上,语气平淡但清晰。
“我一直都只把你当妹妹,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甚至未来,都只可能是。”
语气平平的话杀伤力不亚于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结结实实扎进了白玫的心口,疼得她指尖都开始发颤,原本掐着花茎的手猛地一松,被掐断的花头掉进了草丛。
她走近了几步,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眉眼冷沉的男人。
认识他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他用这样锋利又疏离的眼神看着自己,每一根紧绷的线条都好像在宣发一个相同的信号——“你越界了”。
越界了吗?
她真的越界了吗?
可是,不是他说了会护她一世周全的吗?
她很努力很努力,就是为了够格的站在他的身边。
他怎么能提醒她,是她越界了呢?
“酆哥哥,我一直就没想过要当你妹妹,我也不可能当你妹妹。就像你说的一样,不论过去还是现在甚至未来,都不可能。”
白玫的目光从他冷沉的眉眼间一点点移到他的手上,讽刺的看着他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再说了,你忘了你的承诺吗?你说过会护我一世周全的,你难道要出尔反尔吗?”
封砚辞蹙眉,解释且强调:“护你一世周全,和我的妻子并不冲突。”
“不冲突?”
白玫扯了扯嘴角,原本精心描画的唇妆因为情绪翻涌失了形状,她哑着嗓子笑。
“怎么会不冲突?你的妻子不是我,意味着我的婚姻就会有风险,我未来的另一半会不会家暴,会不会出轨?会不会对我不好,会不会……还有太多的风险,你说怎么会不冲突呢?”
这话一出,封砚辞眉心蹙得更紧了,语气也沉了几分,但依旧带着一贯的克制与疏离。
“白玫,你是成年人,不该再有这样幼稚的想法。婚姻是我自己的选择,伴侣是我认定的人,你的人生,你的婚姻,该由你自己负责,不是由我来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