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憋着笑,顺着他的意抬手在衬衫区一一翻揽,指尖划过衣衫,故作思索道:“这件太板正,不合适,这件颜色太深,也不行……”
她慢悠悠挑拣着,封砚辞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一旁候着。
最后温棠手一顿,掠过他的男装区,径直揽过一旁柜子里挂着的,自己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拎着裙角转身,眉眼带笑看向他,“要不,你穿这个?”
封砚辞的目光落在那片轻薄的真丝上,愣了怔怔了愣,喉结滚了滚,本来就泛红的耳尖……更红了,好一会都没作出回应。
就在温棠打算不逗他了的时候,他居然开口了。
“等我一下。”
话落人走,温棠还没反应,人就已经不见踪影。
约莫过了十分钟,才出现。
封砚辞阔步走了进来,全然一副老实人豁出去了的样子,两眼一闭又一睁,取下来那条红色吊带真丝睡裙:“老婆挑的,也不是不可以。”
话出口的瞬间,空气里飘来了一股很醇厚的红酒香。
温棠想到什么,凑近闻了闻,下意识抬手指了一下门口的方向,“你刚刚…是去喝酒了?”
这算什么?算……喝酒壮胆?
而…他……真打算穿这件吊带?
温棠朝着封砚辞投去了一道赤裸裸的目光。
封砚辞沉默不语,没说话,但他接下来的行为却代替他给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