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契机和他说。
为什么要找一个合适的契机?
因为凭她目前和温家的关系,她只有一个机会去温家。
那个机会就是蔡柔的丧礼。
蔡柔是温建成明媒正娶的正妻,即便生前与温建成情分淡薄,可按着温家根深蒂固的封建老规矩,妻室的牌位终究是要入温家宗祠的,身后事也必须在温家老宅操办。
借着这个机会去温家取照片,对她而言是最合适的契机。
但对封砚辞来说,去温家就不一样了。
蔡柔做的那些事,警方那边出了通报,大家都知道是蔡柔对封砚辞车子动了手脚,导致发生了车祸。这一举动无异于把温家架在了火上烤。
封砚辞不去温家,大家都会认为封砚辞和温家结下了梁子。
就算不用提及酆家,光是凭借一手创办起来的宸曜生物,封砚辞在海城的影响力都已经足够有威慑力。
是得罪封砚辞还是得罪温家,对那些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世家总裁来说,就是一道不用纠结的单选题。
而,如果封砚辞陪她一同去了温家,参加了蔡柔的丧礼,那在外界的人看来,就意味着封砚辞和温家达成了和解。
封砚辞为了她,或许会愿意这样做,但她作为她的妻子也同样想为他考虑,不想他因为她而去委屈自己。
所以,她原本是打算晚上单独和他好好说这件事的。
没想到中间闹了乌龙。
如果没猜错,刚才这出“资产硬菜”,就是那两个办法里的硬招。
那软的办法会是什么样的?
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温棠的心境变了,刚刚还有的担心,此刻烟消云散。心头反而涌起了几分好奇,甚至还带着几分期待。
想到这,温棠起身,倒了一杯温水。
她走到洗手间门口,刚抬手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封砚辞扶着门框,额前碎发沾着水汽,脸颊红晕未散,接过温水一饮而尽后,不由分说,扣住她的手腕,牵着她就往卧室衣帽间走。
衣帽间灯光清亮,满柜高定服饰打理得一丝不苟。
封砚辞揽住她的腰站在衣柜前,耳根泛红,启唇:“你挑,挑你觉得好看的,我穿。”
温棠:“???”
所以……那招软的,就是要演美男计?
可这些衬衫长的不都一样?
不是黑的就是白的,不是白的就是灰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