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棠回忆起了玉扣的来历,记起来孤儿院里发生的黑暗。
可直觉告诉他,他要找的小丫头一定还活着。
只要把孤儿院的事情调查清楚了,他的小丫头就快回家了。
大抵是道理讲给别人听才是道理,轮到自己,就成了围墙里面的人。
温棠默然。
她知道商景行避而不谈,依旧是在逃避内心深处的伤痛,那道伤疤太深,深到他不敢轻易触碰。
她与商景行,当下除了合作关系之外,说不上关系多好。
他不愿直面过往,她身为外人,本就不该多置喙。
可一念及阮溪,想到闺蜜这些年藏在心底的牵挂与隐忍,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又多说了两句。
“商总,有些话本来不该我说的。”
温棠微微抿了抿唇,目光带着几分认真,“但阮溪她……她一直盼着你能放下过去,好好生活。找到商小姐很重要,但你自己的生活也不能忽视。”
这一次,商景行身形微微一僵,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温棠叹了口气,接着道。
“就像你劝我一样,你也不必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当年,你也只是个孩子。”
“作为阮溪的闺蜜,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你当下对阮溪有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