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行着急,压低声音哄劝:“好好好,知道了。求求了,先别哭了成吗?眼泪擦一擦,再哭下去,咱俩这藏头露尾的样子,真要被发现了。”
说着,他抬手去兜里掏纸巾,结果刚掏出纸巾的时候……
“吱呀”一声,游轮舱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冷风席卷着的凉意,与舱内充斥而出的暖意相斥上。
商景行递纸巾的动作顿住,阮溪的哭声也戛然而止,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
完了……被发现了。
封砚辞单手撑着门框,身形挺拔,居高临下地睨着狗狗祟祟的俩人,薄唇轻启:“看够了?”
后面跟上来的温棠,也顺着封砚辞的目光看了过来,瞥见扒着门框一脸心虚的阮溪,眼底满是诧异。
“欸,阮阮,不是,你……你怎么在这?你昨天不是被发配回海城了吗?”
阮溪还没从被抓包的窘迫中缓过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温棠又疑惑地看向俯身覆在阮溪上方的商景行,眉头微皱:“还有,商总,你怎么也在?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