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他一字一句,声音沉而有力:“不怕,我在,我会一直在。”
这句话无疑戳中了温棠的心口。
戳中她寄人篱下时的步步谨慎。
戳中她被噩梦缠身时的孤立无援。
戳中她无数次在深夜里觉得自己无依无靠的惶恐与不安。
是啊,他在,他一直都在。
她已经不再是悬崖上那朵独自飘零的花。
而他,将是她最大最牢靠的靠山。
她不用再害怕。
湿意毫无预兆地漫上温棠的眼眶,氤氲开一片水光。
她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暖意。
好像,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暂时卸下防备,不用强撑着坚强。
又一次,她全身心地感受到了被他珍视的暖意。
她抬手,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近,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下颌线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谢谢你,封砚辞。”
谢谢他,每次都能稳稳接住摇摇欲坠的她。
封砚辞感受到下颌处的微凉湿意,心头一软,原本轻拍她脊背的动作蓦地顿住。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先落在她汗湿的发顶,带着安抚的意味,随后缓缓下移,掠过她泛红的额角……鼻尖,最后轻轻覆上她微凉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没有丝毫掠夺的意味,只有满溢的疼惜与温柔。
他甚至舍不得用力,只是用唇瓣轻轻蹭着她的,像是在哄着一只受惊的小兽。
大抵心软的人都容易感性。
舱门外,阮溪和商景行扒在一侧,偷窥着里面正在接吻的两人。
窥着窥着,阮溪哭的比温棠还惨,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突发情况给商景行整的手足无措,“不是,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阮溪吸着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了,“你不懂。”
商景行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一个头两个大:“好好好,我不懂,是我不懂。不过你能不能先不哭,祖宗,你别忘了我们是怎么上的船,再哭就被发现了。”
商景行手忙脚乱地想去捂阮溪的嘴,结果指尖刚碰到她唇角,就被她偏头躲开。
阮溪哽咽着嘟囔:“我就是替棠棠高兴……你不知道棠棠以前多苦,现在她总算有人疼,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