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发妻的步步紧逼,一边是李静姝的怒火中烧,还有老爷子盛怒难平。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可形势逼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爸,泽远已经知道错了,您先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别真打出个好歹来。”
“知道错?”
老爷子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力道大得让周秉诚都踉跄了两步。
老爷子指着周泽远,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他哪里是知错了,他这是不知悔改,冥顽不灵!!周氏集团交给你这样的东西,迟早要败在你手里!从今天起,集团所有事务你一概不准插手,给我在这里跪着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周泽远听到这话,有些慌了。
他还要拿下城北的项目和封砚辞一决高下。
他不能把温棠拱手让人,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管理权。
“爷爷!您不能这样,自打我接手周氏以来,公司没出过什么大差错,走到上市是我一步步打拼下来的,里面有我的心血,有我的功劳,您凭什么说收就收?我不接受。”
“凭你没这个本事,没这个德行!”老爷子怒喝一声,扬起木尺就要再动手。
这时,陈哲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额头上满是冷汗,喘着粗气:“老爷子,周总,酆家……酆家传来了项目意向,但有一个条件。”
祠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陈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