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周泽弘,凭什么他一个私生子,能安安分分躲在后面装好人?周家的资源他没少分,周氏的红利他没少拿,出事了倒能置身事外,看着我被你骂被你打?这公平吗?”
李静姝在来老宅的路上,知道周泽远捅了这么大娄子,比任何人都高兴。
但她没想到周泽远这么没担当,无稽之谈的事也能扯到他们母子身上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泽远,我知道你事情没处理好自己也心烦,但话也不能这么说!”
李静姝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周泽远,声音听着温润,意思却很明确。
“泽弘清清白白,从小就不争不抢守本分,他没有碍着过任何人的眼,你自己做错事,可不能拉他垫背。”
周泽弘最讨厌的就是“私生子”这个称呼。
他的指尖死死攥着,指节泛白,眼帘垂得极低,“是啊,大哥,事情是你自己做的,别牵扯无辜的人。”
“无辜?”周泽远嗤笑一声,笑得极尽讽刺,“在周家,私生子也配谈无辜?占着周家的名分,享受着周家的优待,现在倒成了无辜的人?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看着我出丑,在心里偷着乐。”
“你简直不可理喻!”
李静姝气得浑身发抖,也不装了,指着周泽远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老宅上下谁不清楚?你自己心术不正,搞出婚姻骗局,现在还想倒打一耙,自己没本事,就想拉着全世界都为你的行为买单?真是有意思。”
这话直戳周泽远伤疤。
温棠也说过这样的话。
她说他没种。
她们都看不起他。
周泽远太阳穴突突地跳,士气却弱了。
儿子被一个外室指责,王成凤气的咬牙切齿。
她转头看向老爷子,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透着强硬的施压:
“爸,泽远是有错,但他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家里还有佣人,佣人舌根子一向碎,您这么打他骂他,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周家出了个骗子吗?”
老爷子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王成凤继续劝,捡重要的话说:“当务之急是该处理好林倩倩的事,她现在是周家的人,肚子里还有周家的骨肉,进局子这种事要是捅出去,牵连的不只是周家,还有公司也会受影响。”
说完,她狠狠瞪了没出息的周秉诚一眼,眼底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