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专一。
雨丝飘在脸上,温棠杵在原地,不哭不闹,眸底一片死寂,就这么看着车子疾驰而去。
直到身体的燥热又一次涌起,温棠整个人变得绵软再也站不住,女保镖将她一把抱上了楼。
身体里似是有无数只火蚁在钻咬,灼痒刺骨,温棠意识逐渐变得混沌。
漫漫长夜要怎么熬过去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裹在身上的冰块冷得刺骨,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连指尖都冻得麻木。
她只知道,外面雨下得很大,连带着她心里最后一点热乎气,也跟着冲散了。
十八岁那年将她护在身后的周泽远,死在了十四年后的今天,这个大雨滂沱的黑夜。
周泽远,她,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