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才是背叛者,他怎么还好意思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
一股寒意从脊背蹿上头顶,温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那些她以为的深情,此刻都成了讽刺的笑话。
敏感的话题在窒息的沉默中结束。
温棠没回话,上了车。
那场沉闷的大雨终于倾泻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侧面玻璃车窗上,越来越急越来越急,甚至溅起了水花,贴在玻璃上又迅速被新的水流冲散,就像她那些没说出口的质问,刚到嘴边就被这满世界的雨声砸了回去。
不知道是车内空间封闭的原因还是怎么,闷雨下了下来,空气却并没有松快。
温棠感觉到自己后颈渐渐涌起潮热,心跳加快,浑身燥得难受。
她拿过水喝了小半瓶也没有得到缓解,相反,只觉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每一寸皮肤都烧得发烫,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温棠下意识地抓向身旁的周泽远,指尖却只触到一片滚烫的衣料。
“周泽远……”温棠眼神迷离。
周泽远解扣子的动作顿了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抬眸看向温棠泛红的脸和微张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猛地推开了她,声音沙哑:“别动我。”
同样的滚烫,同样的燥热,同样的欲望……
不好……
温棠瞬间反应过来,被下药的不止她,还有周泽远。
想必这就是王成凤口中所谓的办法。
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居然舍得对自己的儿子用这么下三滥的法子。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变得黏稠,司机降下车窗,可冷风冷雨的凉意根本就压不住身体里的燥热。
温棠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模糊,本能地想往身边的男人那儿靠,手腕却再一次被周泽远攥住。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里的抗拒更是像冰锥一样扎人。
“别碰我。”周泽远声音沙哑,手背上青筋鼓起,似是隐忍到了极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先下车,我都安排好了。”
车子靠边停下,别墅到了。
温棠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停住,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女保镖上前将她扶下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周泽远的声音又响起。
“快,去星河苑。”
声音不大,但很急。
温棠心头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