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告诉他，你未来会引发一场大瘟疫，眼前这些奇形怪状的虫子很有可能就是原材料吧！
所以，两条蛇一般默契选择回避这个问题，不做回答。
第三次询问未果后，海那纶彻底安静了。
他不再过多和他们倾诉，也减少了和菩提燕怀珏的交流。整日抱着书籍研读，不分昼夜，废寝忘食。只是，依然对菩提抱有特别的敬意。
在一周后，菩提表示想看看他学到什么程度了，验收一下成果。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海那纶的进步速度，快得吓人。
菩提只是在他学习时指点过一二，停留在纸面上，从未像教燕怀珏那样让他切身做些什么。可是海那纶啃了几天书籍，便能轻而易举运出气，击碎几个石子。
赵昭和十凤心下都暗叫不好。不是说这厮先天不足吗，怎么学起东西来这么快？怎么是他现身说法“笨鸟先飞”？
倒是菩提，并没有预想中那样喜出望外。她只问道：“你这几天只是看了书？”
海那纶知道菩提是在夸他，邀功似的兴冲冲道：“对！不过……还有看过一些蛊毒。”
菩提拉着他坐下，问：“都看出了什么？”
海那纶回：“蛊物中的最终胜者，要能抵御全部他者的毒，自身也有强大到杀死所有他者的毒，才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了。
菩提于是又问：“还有吗？”
海那纶摇摇头。
菩提沉吟道：“嗯。如此极端，腐蚰倒是完全与之相符。”
海那纶下意识看了一眼一直被挡起来的那堆坛子，问道：“腐蚰？”
赵昭要冲上前去护住坛子，就怕菩提一个高兴要带海那纶看看腐蚰长什么样。
菩提也捕捉到了他的目光，不过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她的语气与平常一样平淡，问道：“你想拜我为师，学习蛊术吗？”
……这个更是不得了！
赵昭爬到燕怀珏身边，看看海那纶，又看看他。
燕怀珏做口型：静观其变吧。本就是梦，不妨看看菩提仙尊会怎么做。
海那纶血红可怖的眼眸，此刻亮起了邪异的光。他兴奋道：“仙尊可是认真的？当然想！”
菩提“嗯”一声，继续道：“若要做我的弟子，须做到以下三点。”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