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那纶满心欢喜，一味点头，答应着“好”。
“第二，从此与过往万物割席。你不是我救起你那天所说的任何身份，过去于你也只是云烟，不得追究。”
海那纶僵住了。最后，他还是勉强答应，心虚回道“是”。
“第三，停止修习邓氏法术。修习魔道会吞噬你的全部心智，并不适合你。”
所有人脑子里仿若炸开了一道惊雷。
赵昭那天之所以仔细观察苍灵大帝像头颅上的那些符文，就是因为觉得似曾相识，和在香厂时见到的邓氏邪术应该是一个体系的。
原来出自海那纶之手。有基础打底，怪不得学得这么快！
可是赵煊告诉过她，邓氏魔道典籍被烧毁，是更早几年的事了。他又是怎么接触到这些功法的？
海那纶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惊疑不定道：“仙尊……仙尊为什么这样说？”
菩提也站起来，注视他：“邓氏典籍尽毁，但人并未全部处死，其中关系复杂，我暂时不追究你怎么学到的。可你要知道，教你这些邪术的人一定没有倾囊相授，甚至可以说是敷衍，以至于你只学到了最浅层的功法，根基较薄弱。你尚可回头，弃了吧。”
海那纶听完她这番话，眼中亮起的光尽数消散，只剩下一片茫然错愕。
燕怀珏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赶紧打补丁：“兄台你有傲然天资，还能沉下心学习。天道酬勤，如果日后拜菩提仙尊为师，想必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业的！届时我们就是同门师兄弟。我不如你，还要向你请教，不知你是否愿意？”
说完，他便知道，这段安抚没有任何作用。
海那纶充耳不闻，絮絮低语：“……敷衍？最浅层的功法？”
他张开掌心，看着中间被自己指尖紧紧扣出来一道血痕：“……公子？郎君？克亲？煞星？妖孽？”
菩提看他越发神经兮兮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应是说错了什么话，不知道戳中了他心里哪根脆弱的弦，想要上前安抚：“你先冷静——”
谁知，海那纶扯出了一个森然的笑。
他打断道：“你说得真是像模像样。不让我碰的坛子里，装的就是腐蚰？应该很毒吧。”
事情的走向越来越不对劲。菩提直接甩起手边的符咒，贴在坛子上，劝道：“别做傻事。”
海那纶却是没有理会菩提提防的动作，好像已经预料到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