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痴人说梦。
人家从头至尾就没把他们尚书府放在眼里。
如此,便也怪不得他不留情面了。
王殊辞压下心底狠色,不动声色的给身旁贴身小侍使了个眼色,随即将尚书府回礼奉上。
所幸他准备了两份,但即便是次的那份,也远比侯府的礼厚重许多。
沈易忱的生辰八字也一并给了侯府。
日后,侯府只需合了两人八字,将定好的婚期送来便可。
今日便只剩下交换定亲信物,提亲之事就算尘埃落定了。
按理,信物该由两个新人自行准备,王殊辞懒得费心。
他让下人随意准备了一枚再普通不过的玉佩,敷衍了事。
本以为侯府这般姿态怕是根本不会准备什么信物,谁承想程轶不仅准备了,还要求亲自与沈易忱交换信物。
这是王殊辞没想到的。
“怎么,我与母亲今日特来提亲,我的未婚夫郎竟是不在府上吗?”
程轶眉梢微挑,显然一副挑事模样。
他明明厌恶这桩婚事,却非要当面交换信物,如此作态不是故意刁难是什么?
王殊辞恨得咬牙切齿。
他甚至怀疑母子俩今日就是故意来尚书府挑事找茬的。
可婚是皇帝赐的,赌约也是他亲口应下,如今怨得了谁?
恰在这时,一个小厮慌里慌张的冲进来。
远远的就听他大喊着,“不好了,出事了。”
王殊辞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当即厉声呵斥。
“贵客在此,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只见小厮面色焦急:“主君不好了,小祠堂走水了,大公子还关在里面。”
“什么?”
众人皆惊。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然如疾风般掠出正堂,顺带一把提起那报信的小厮,转瞬消失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