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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属没想到母亲能说出这般强硬的话,且言辞之间多有对沈易忱的维护。
不愧是他的娘亲。
王殊辞当即讽刺道:
“二夫人当真有容人之量,胸襟之广令人佩服。”
“过奖。”
又是这句!
王殊辞藏在袖中的拳头不由得紧了又紧。
谁不知道忠勇侯就是个门都不敢出的废物?
忠勇侯府更是个空架子,若非背后有镇国公撑腰,这样的忠勇侯就是尚书府的大门他们都不配进。
如今倒是敢在他面前这般神气,怕不是以为她这儿子当真能一飞冲天,撑起侯府门面了?
王殊辞冷笑连连,言语越发讽刺:
“如此,我便替我那顽劣的继子谢过二夫人了,只希望日后他若真做了什么,二夫人还能如今日这般从容。”
“这便不劳夫人操心了。”
“如此甚好。”
一个忤逆不孝、声名狼藉的货色,难不成他们以为是自己在污蔑他不成?
这母子俩当真是一个比一个讨厌。
他斜睨向程轶,眼底藏着阴翳。
若非有程大将军在背后撑腰,此人未必能活着从战场回来,更何况,沙场凶险,生死难料,眼下的风光又能得意几时?
王殊辞心里各种恶毒念头翻涌,想起自家老爷事先还叮嘱他要如何周到应酬。
竟是妄想靠着这场双方都不满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