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很满意,一般人都受不住地煞诀,轻则筋脉紊乱变成废人,重则当场暴毙。你果然是灵童。”
“妖魔邪道。”路拾遗吐了口含沙的口水,嘴角渗出血渍。
“别不知好歹啊,其实呢,以师尊的修为虽然利用你做引子,你却能得到莫大好处。”
“你刚说了邪功的坏处。”路拾遗撇了撇嘴,“还说过我会死。”
“小混账,竟然顶撞我?”
阳妃谷举手要打,又停住,摸了摸路拾遗的头顶,“师尊说,你和她的一个故人很像。所以啊,你不会死哦。”
路拾遗却问道:“几时放我回去?”
阳妃谷哼道,“我说你不会死,又没说你可以走。”
路拾遗看着天幕上星子嵌得整整齐齐,顺着某个看不见的轨迹慢慢挪,有的亮得刺眼,有的淡得快要融进蓝里,她伸出手,虚虚对着最亮的那颗星比了个框,看不懂那排布的道理,只觉得像是谁随手撒出来的棋子,落子就是万年。
阳妃谷也跟着她的视线望去,幽幽道:“大漠的夜空每天如此,有什么好看的?”
路拾遗叹了口气,身体往后一躺,幽幽叹息。
“我突然不见,我爹会找我的。”
“你爹还欠我一条命呢。”阳妃谷哼了声,“我们女真人从来都是自己管自己,大唐也好,回鹘也好,我们女真何曾怕过?”
没人回答她,只有风卷着沙砾刮在皮肤上生疼。
眼看天边黑云压来风暴要起。
“喂,那位少主对你不错嘛!”阳妃谷突兀一笑,“听说她是天山弟子。那和我也有点渊源。”
路拾遗咦了声,好奇的看着她。
“她的剑法来自圣婴教的清水剑谱,其实。。。。。。”阳妃谷点了点路拾遗的鼻尖,“我也会一点哦。”
“你怎么会。。。?”路拾遗觉得她自夸,不过对阳妃谷可不能太直白,“你有更好的箭术,云鹄姐姐却不会。”
阳妃谷嗤笑:“人家是大唐公主府的少主,套什么近乎呢?就算她对你好,多半也在收买人心。啊对,两位公主正在招募士兵去挽救她们的娘家呢!”
路拾遗不想搭理她。
却被阳妃谷抓住胳膊,“起来吧,去见师尊。”
洞内的空气潮湿而冰冷,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烛光在石壁上投下了长长的影子,使得整个石洞显得更加幽深莫测。在这样的环境中,每一声回响都让人感到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