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一个食盘,尽是当地特有的瓜果和点心。
有甜瓜、西瓜和葡萄,
还有一种点心,外皮酥脆,内里松软,可搭配香浓的奶酪和蜂蜜,味道极好。
她开心地介绍一堆收获,哪里关心爹爹的担忧?
路天池奇道:“少主不是找你问话?”
“啊,少主问了一点点我们来时的经历,然后就送了这么多好吃的。”路拾遗乐滋滋地,将食盘放在桌上,朝长孙景元一鞠躬,“景元姑姑好。”
长孙景元笑道:“看来少主很喜欢你。是你爹多虑。”
路天池看着女儿穿着崭新的衣服,腰带上镶着石片闪闪发光,似有隐忧,“拾遗,公主和少主他们要做匡扶大唐的事业,可不是我们分内的事。明天,爹拿了酬金便带你离开。”
路拾遗表情尽是不解,“可爹说过,我们是大唐子民,爹还是大唐的官,应该忠于大唐,为大唐效犬马之劳。”
路天池一脸疑惑,我几时说过这种昏话?
一旁的长孙景元轻轻鼓掌,“说得好!曾经的路关令守着大唐边关二十年,护国之心日月可鉴。拾遗,你爹的言辞虽然有些世故,但其实他内心对于大唐的忠诚从未改变。只是世道多变,我们有时候不得不为了生存做出一些妥协。”
路天池望着女儿纯真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波澜。“长孙将军抬举了。我身为大唐官吏,也有过一番热血,但现实往往无奈。”
长孙景元点了点头,“路天池,你的冤屈殿下已经知晓,只是殿下身在回鹘,不宜过问大唐朝堂之事。但曾经的关令身在乱局,仍坚守本心,实属不易。若你愿意,我便向殿下推荐你担当回鹘军教练使。”
路拾遗听了长孙景元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看向父亲,等待着他的决定。
路天池沉默了片刻,拱手道:“多谢将军好意,但我路天池胸无大志,只想回到玉门驿做个大唐的守门人,抚育女儿长大,便知足了。”
路拾遗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爹的豪爽意气去了哪里?
长孙景元见状,告辞而去。
路天池这才问道:“拾遗,你有没有跟少主说沙平伯伯认识独眼杀手的事?”
路拾遗不急不慢地咬着一块糖饼,闻言摇了摇头,“我只说独眼龙在养马场买马时,我正巧偷听到他的刺杀计划。”
“那,少主没问你独眼龙为何认得爹爹?”
“啊,独眼龙认得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