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池摇了摇头,道,“当时独眼龙听到我的姓名便叫我离开。这也是程公公在殿下面前告状的由头。听你描述养马场的事,想必你沙伯伯是认识独眼龙的,兴许也知道独眼龙的计划。看在爹与他多年交情的份上跟他求了情。”
路拾遗慢慢咀嚼糖饼,像是琢磨出了什么,说道:“爹的宝剑太短了,似乎不敌大猩猩的长刀呢。幸亏阳妃谷箭术不错,不然爹就危险了。”
路天池老脸一红,“哎,爹当时还得保护程公公二人哩!你这孩子以后可要小心那个女真人,爹听说连沙匪都怕她。”
路拾遗托着下巴想了想,“她是有点凶,不过模样不难看。”
路天池哭笑不得,“你一个女娃怎的学那登徒子!看来她说得对,得给你找个学堂了。”
她说?哪个她呀?
除非长孙景元了,爹也没认识几个女子。
路拾遗想笑,脑子却被另一件事牵引。
当时云杉将食盒递给她后,就跟少主禀告:殿下说,明日要商议募兵事宜。
少主毫无波澜,只命云杉送拾遗回去。
直到走远,路拾遗回头看,少主依旧站在回廊望着夜空。
募兵事宜?
募兵。。。。。。
曾经,驿站的客人笑话爹,你家女娃娃怎的没个女娃娃型,爬檐走壁像只小壁虎,又爱耍棍弄剑,莫非学那花木兰吗?
小拾遗好奇,花木兰是谁?
爹爹说,“花木兰是位女英雄,她勇敢又聪明,为了家国,女扮男装,征战沙场。。。。。。”
小拾遗听后故事,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
“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路拾遗盯着一处虚空,“我明白云鹄姐姐的心思了。”
路天池纳罕:“你这孩子说什么梦话?”
“爹,我要帮助云鹄姐姐拯救大唐!”
“谁是云鹄?什么。。。拯救大唐?”
路天池立刻板正女儿的脸,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这孩子怎的失心疯了,别吓唬爹爹!”
却见路拾遗张开手臂抱住爹爹,“我好着呢,请爹爹宽心!”
清晨,天边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轻柔的晨雾,倾洒在公主府邸的屋檐之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驱散了夜间的暑热。府邸的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棕榈树和多肉植物,它们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鲜绿。
露台上,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