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将之轻轻丢在地上。
“少主,”师姐赶紧提议,“属下查过,最近的镇子午时便可赶到。”
少主点点头,走向一旁溜达的白马。
师姐看了看地上的路十一,纳闷死没死。
少主已经上马,“带上罢。”
“啊?”师姐不解,“少主,我们急着赶路,怎能带一个没来由的孩子?”
少主回望塌成废墟的驿站,扬起若隐若现的下颌。
“我大唐子民,不应丢弃。”
言罢,上马先行。
师姐抓小鸡仔似的把十一放在马背上,盯着十一看。
这深目隆鼻的小卷毛看着可不像大唐子民。。。。。。莫非路天池找了个胡人老婆?
不知过了多久。
颠簸,颠簸,这位师姐的马术不咋样,性子还很急,马儿也是。
路十一被拽上马背便醒了,本想继续装晕。可趴在马背上,五脏六腑随着马匹的每一次颠簸翻江倒海。
她努力地调整呼吸,试图找到一种平衡,以减轻这种不适感。
但每次马匹的跳跃都像在考验她的忍耐极限。
哇~~~
终于,路十一大口呕吐。
下一秒,她就被扔下马背。
“小瞎子,找死啊!”师姐大怒,裤腿上已经湿了一片。
虽然十一吐得是水,还是难掩酸味。
小身板满是灰尘沙土,头发乱成鸡窝,右眼还戴着眼罩,活脱脱一个小乞丐。
“大婶,我渴,给点水。”
“乱叫什么?!”师姐横眉怒目,“渴死你!”
路十一仰着脸,嘴唇裂口,眉目无辜。
一阵哒哒哒,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十一面前。
一只水袋扔在十一怀里。
饥渴难耐的十一立即倾斜水袋,让珍贵的液体缓缓流入干渴的喉咙。
此时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两旁的山峦之上,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温暖。
白衣少主沐浴在暖阳之下,面纱轻扬,那双眼睛就像驿站里的深井,让人心生敬畏。挺直的背脊又如沙海之胡杨。
路十一低下头。
少主掉过马头朝前方隘口走去。
马蹄声缓缓,胜似闲庭信步。
“小瞎子,这地界常有沙匪出没。你要么跟上,要么等着做肉干。”
师姐丢下一句,纵马跟上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