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得平安。
有时爹的名气不够大,商旅人财两空,就会闹上驿站。
爹只好缩进龟壳,我觉得他遇到硬茬了。爹却说让商旅破点财就会乖乖地在驿站待几天。
而沙匪就如沙尘暴,经过之处只剩黄沙。
“喂,别丢下我啊!”
路十一慌忙爬起来追着马尾巴跑。
尘土飞扬,一前一后两道白影早已不见。
“救人救到底啊,姐姐!姐姐!”山谷中回荡着哭叫声。
少主突然勒马,师姐猝不及防已经超出十几步,又打马回头,“少主,这孩子在沙漠里长大,看着就贼头贼脑。少主可别信她胡言乱语。”
“带上罢。”
少主语气严肃。
路十一倒是机敏,纵跃几步滚上马背,两手毫不见外地搂住师姐的腰。
师姐气得不行,无奈少主的命令不容置疑。见她一手提剑一手扬鞭,缓缓走进隘口。
师姐顿时提高戒备,一手按住剑柄赶上少主。
突地隘口处风沙滚滚,马蹄声如雷。
少主勒马。
“少主,是坡闰将军。”
师姐指着前方出现的队伍,激动至极。
只见那队骑兵整齐划一,为首一位将军身着皮甲,手持弯刀,威风凛凛地率领着队伍向她们靠近。
“琅轩少主,在下奉大妃之命前来接应!途中遇到风暴耽搁半日,请琅轩少主责罚!”将军抬手作礼。
“坡闰将军,”少主行抬手行礼,“有劳。”
“不敢。”坡闰又道,“大妃正等着琅轩少主,请。”
骑兵列成两排,让少主先行。
路十一早已看不见少主的背影,人也被丢给一名骑兵。
不知师姐怎么交代的,等路十一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尘土飞扬的沙堡镇。
她不是第一次来镇子,以前爹带她来过的。可那时候还小不太记得路。
街上没几个人,神情那么慌乱,那么扭曲。
“这是谁家孩子,快回家吧。”
“哪来的小孩,小心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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