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十一渴极,却小口喝水,吃了半块馍。
“十一没长高。”阿阔有点不高兴,“上次来就顾着调皮,不爱吃饭,你爹说你的。”
路十一笑道,“好阿阔,我之前吃过了,不饿。”
阿阔却想起什么,“你爹前几天来过,还喝醉了。”
“什么?我爹来过?后来呢?”
“后来。。。。。。那会儿还有几个客人,沙参军,和两个汉人在吃饭,后来走了,你爹也走了。”阿阔努力回想当时情景。
“我爹可说去哪儿了?”路十一立刻精神。
阿阔咬着指头摇摇头。
“驿丞欠着酒馆的银子,来时说发了薪俸就还,马儿都押给老主人哩。可他回来时喝得大醉也不顾马儿了。”
“啊?云追马在这儿?”
阿阔又摇摇头,“都护府征兵征马,哪敢私藏牛马哟。要杀头的。不过老主人让我藏好了。十一要不要看?”
路十一又激动又意外。
“好阿阔快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