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是乱了,可皇帝还在,朝廷还在,商路还在。。。。。。。
不可能自断财路,
不可能。。。吧?
路天池用剑撑地,摇摇晃晃走进风暴里。
十一,爹真没用!
半分薪水没讨着还把上司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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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路天池讨薪无望,打算路过沙堡时接个私活挣点跑腿费再给女儿买点好吃的带回去。
他和驻守沙堡镇的参军沙平关系不错,替驻军送几封家书和用度是他这几年的主要营生。只是随着驻军开拔关内,这门营生眼看就要断了。就不知大军要开去哪儿,离玉门驿不远的话也可考虑继续下去。
当路天池看到沙平对那二人恭恭敬敬,不禁好奇。那二人言谈举止一看就是关内来的朝廷官员。路天池还听出沙平想给他介绍一份护运的差事。
却被那人拒绝了。
朝廷来人必定要去都护府。如果伺候得好不禁有银子拿或能保住玉门驿不是?
路天池喝了几大口茶水,用那截袖子抹了抹嘴巴。
十一,照顾好自己。
爹得抢个活儿去,晚几天回了啊。
其实我不叫十一,我的全名叫路拾遗。
拾遗,只要懂汉字就会明白个中含义。我是爹在路上捡来的遗孤。
爹说,取这个名字叫我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呵,遗孤为什么要记住身份?爹笑着说,你注定不平凡,我做不起你的爹。就暂时代替一下。
至于爹为什么如此谦虚,先卖个关子埋下不表。
路十一攥着那半卷磨得发毛的大唐编册,坐在驿站的门槛上,黄尘卷着风从她脚边滚过,滚过空了的马槽,滚过一地的残阳如血。
她指尖摩挲着卷编里抄录的旧驿路名录,那一个个被墨色浸过的地名。
这里藏着多年前爹爹当任关令时带兵护送入番和亲的公主车队的故事。
对,曾经的路关令是被贬到玉门驿的。至于遭贬原因,他一直不肯说。
但他说,玉门驿再小也是朝廷设置,他还是吃官粮。这话当时对极,年份再差也饿不着当差的。
甚至他还有余力雇了一个回纥老妈子照顾我。
可,随着我渐渐长大,情形开始不对。因为身为驿丞的他开始自己跑腿了。
玉门驿成了一人驿站。
等我会走路,他立刻把老妈子辞了。
家务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