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尖嗓子端起茶碗,寻思片刻,又丢在桌上。
哼道:“圣人的事,不得耽误。”
沙平还要劝说,那位大人给了个竖手礼:“有劳沙参军带路。”
沙平受宠若惊,赶紧称喏。
路天池睁开眼睛,三人已不见踪影。他想起前几天都护府司马传达有朝廷大员或来巡视各个驿站,须做好接待工作。
什么情况?
朝廷派人来边关小驿站巡视?!
还是大员?
这比海市蜃楼还虚幻。
他一口茶喷在司马身上,没把司马气疯,急忙拿着帕子揩着溅在外套上的茶水,
“路天池,我忍你很久了!明白告诉你,你的玉门驿能不能经营下去,得看都护府的脸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大人,路天池这厢给您赔礼了!”
路天池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鼻烟壶,恭恭敬敬呈上。
司马抖了抖脸上的肥肉,拿过鼻烟壶打量。
“看在同僚一场,不烦告诉你,关内战事吃紧,大都护正在想方设法给皇上筹集军饷。一切不紧要的开支都停拨。。。”
“大人,军国大事是大事,小人吃饭也是大事。何况小人家有小女,都饿了几天了。。。。。。”
司马叱了声,转身就走。
路天池一个箭步追上去,“那不如。。。就支付一半,一半的一半。。。。。。也成啊!”
司马不耐烦了,“路天池,都护府还会赖你的俸禄不成!回去等着吧。”
眼见人要走,路天池急了,一把拽住他,“大人,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家里已经多日揭不开锅了。。。。。。”
却听哧溜一声,司马一屁股坐在沙土里,肥膘乱颤,沙子盖了一脸直打喷嚏,崭新的胡装竟被扯开了,露出一大片油腻。
“路天池,玉门驿就等着。。。裁撤吧!”只见司马胡子乱抖一阵,由赶来的跟班护着走了。
“你等着,等着啊!”走了几步,又转身吐了口唾沫。
路天池抓着半截袖子站在风里。
直到吃了一嘴巴沙子,这才缓过来。立刻锤了锤脑壳,这肥厮刚才说什么,什么,玉门驿。。。裁撤?!
怎么可能,绝无可能,
玉门驿是大唐帝国与西域联络的神经末梢,只要大唐还在,即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