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扮作小厮的清溪也上前,一同搀扶“醉醺醺”的萧砚之。
他微不可闻地低语:
“主上,门外偷看的内侍已走,没有暗探了。”
萧砚之缓缓收敛傻笑,慢慢放下酒坛,擦了擦手,接过管家恭敬呈上的圣旨。
他展开圣旨看了又看,眼神逐渐幽深冷沉。
清溪在旁边咽了咽口水:“主上,还有一事……刚有暗卫来报,陈九打晕两名看守和一个厨房管事,逃走了。”
“要不要去追?属下发誓,一定把她抓回来。”
晚风轻拂,不知名的虫儿在黑夜里自在鸣叫。
萧砚之沉吟片刻,忽然好奇的问:“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清溪一怔,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将暗卫发现的狗洞一五一十汇报。
听完后,萧砚之也似笑非笑。
良久,他轻叹道:“罢了,既然她这么想去处理那桩科举舞弊案,那便先让她去吧。”
更何况……他在心里鬼使神差的想,与其让她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一样垂头丧气,倒不如张牙舞爪的样子更适合她。
“是,主上。”清溪抿了抿唇,看了萧砚之一眼,问道:“那今天暗牢里关的那几个罪大恶极的刑犯,还送回大理寺死牢吗?”
“送,还有行刑手,你和凌云也一并都全送回大理寺。再吩咐薛钊一声,让他多暗中照拂些陈九,别让她不明不白的轻易死了。”
“另外,再告诉他,之前说的那件事,应该也快开始了。”萧砚之淡淡一笑。
“是。”清溪心领神会地一笑,拱了拱手,“属下现在就去办。”
随即,他转身提气,几个纵跃便找到了刚刚办事回来补觉的凌云。
“哟~~,我的好兄弟,多日不见,想我想得大半夜跑来看我?”
长相艳丽的凌云,在清溪刚一踏进屋子时就醒了。
此刻,他正侧躺在床上,撑着头笑眯眯地看着清溪。
清溪翻了个白眼,这个死孔雀。
“小云,来活儿了。主上有令,要我们把暗牢里那批死囚、狱卒都送回大理寺。”
“啊?我才刚回来啊!主上也太不怜惜人家家了~,呜呜呜……”,凌云顿时愁眉苦脸,一个后仰瘫倒在床上。
他嘀嘀咕咕:“你说,主上也怪,他怎么就对姓陈的那小子那么上心呢?”
“且不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