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钥匙递出去。
谢羁对着夏娇娇抬了抬下巴。
夏娇娇一开始没动,谢羁冷淡的丢出一句,“怎么?想让病人开车?”
夏娇娇就接钥匙上车了。
谢羁要去坐副驾驶的时候,虎子还偏头看了眼夏娇娇,一脸震惊的说:“嫂子,你路上慢点开,这车油门猛。”
夏娇娇不知道应该先说好,还是先说自己已经不是嫂子了。
她转头看了眼开门坐上车的谢羁,后者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无所谓,她拉了安全带系上,才转头对车外的虎子说:“那我先送谢羁去医院,我已经打电话叫了维修来,麻烦你了。”
虎子说:“不麻烦。”
夏娇娇才把车子开头,路上,谢羁都在滑手机,夏娇娇用很小的角度往边上看了几眼。
她没想过还能坐上谢羁的车,故而表情很珍惜。
只不过,夏娇娇自己不知道。
车子抵达医院。
李钊看见谢羁下来,还担心呢,“受伤了?谁啊,敢撞你的车,是不是找——”
死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夏娇娇也紧跟着从车上下来了。
李钊的惊愕不亚于虎子,他眨了眨眼睛,跟夏娇娇摆了摆手,扭头就问谢羁,“什么意思?又好上了?”
夏娇娇就站在后面,其实想说,李钊你的音量其实还挺高的。
她抿了抿唇,看向谢羁,谢羁的音量低了点,夏娇娇没听见他说什么。
李钊拉合谢羁往里走,等到了办公室,问谢羁,“哪里不舒服?”
谢羁坐在位置上,没什么表情,吊儿郎当,“不知道。”
李钊:“……”真tm祖宗!
李钊好脾气的转头看向夏娇娇。
夏娇娇站的笔直,利落,有点律师的职业病,做什么都很耐心,专注,李钊问了,她就好好答。
回答完之后,李钊觉得自己是不是耳聋了。
“你是说,谢羁自己撞上盛明月的车子的?”李钊匪夷所思的看着谢羁,“你一个车队老板,还能撞车?还是在对方车子静止的情况下?你怎么不上天呢?”
谢羁后背往椅子上一靠,“你到底会不会看,你是医生还是交、警?你管你应该管的。”
李钊无语了,现在好歹也是院长,这上赶着给人看诊,还不得好脸。找谁说理?
“都看一下呢?做一下常规检查,”夏娇娇走过去,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