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说的颇为认真。
李钊看了眼谢羁,后者现在没那些屁话了。
他冷笑一声,开了单子,“去缴费抽血吧。”
单子递给夏娇娇,夏娇娇出去缴费了。
等人走了,李钊才盯着谢羁看,也不说话,就用一副“行,我看你还能端着多久”的表情。
谢羁懒得说话。
等夏娇娇快回来了,李钊看了眼时间,“谢羁,咱们两打个赌。”
谢羁懒得搭话。
李钊也学着他的样子,往后背一靠,“怎么,不敢,没自信?”
谢羁扯唇,“说什么屁话!”
李钊点点头,“一个礼拜,我赌你一个礼拜就要心软!”
夏娇娇拿着单子进来了,叫谢羁去做检查,谢羁起身走出办公室时,冷淡丢出几个字,“赌什么?”
李钊乐呵呵对谢羁说:“谁输了,一年不许碰女人!”
谢羁点头,“行,”
之后,谢羁走出了医院,夏娇娇走在前面没听见他们刚刚的话,路上无言有些尴尬,夏娇娇就随口问,“你们在赌什么?”
就真是随口问。
谢羁长得高,又壮,晚上的时候,电梯里没人,糙汉的存在感,压迫感都特别强。
找点话,舒缓一下气氛。
谁知道谢羁会直接说:“赌我还会不会回头。”
夏娇娇没料到是这个,心口一紧,手一松,手里的单子就飘忽忽的掉在了地上。
她匆匆半蹲下身子捡起来。
有些慌。
只能尴尬的笑了一下。
一直等谢羁做完检查,李钊看过了没什么问题,走出来的路上。
夏娇娇才含蓄的问,“你们的赌注……是什么?”
不敢问,别的。
只敢问,赢了如何,输了的又如何?
“一年不碰女人。”
夏娇娇闻言,怔了一下。
觉得谢羁这人过分的坦诚了,又在想,就谢羁那个精力旺盛的样子,一年吗?
会不会太久?
又或者,他心里笃定,自己一定会赢。
所以……
谢羁是笃定了自己一定会赢。
绝不可能回头?
夏娇娇心头酸涩。
“哦,是么?”三个字,夏娇娇说的毫无滋味,“那……你一定可以赢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