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好脸,何氏看着水银镜中的自己不再难看,心情平复许多。
她对苏楹道:“昨日教了你跪的姿势,今日继续跪着看看。”
齐斐敲开何氏的屋门。
“舅母。”他不过离开四天,苏楹却消瘦一大圈,还患了胃疼之症,齐斐不再掩饰眼底的不悦,对何氏道,“从今日起,苏氏不能再来伺候舅母了。”
何氏被他的冷脸吓到,但是心底的不高兴压过一切:“教导长姐是娘娘的手谕。”
齐斐将带来的匣子搁在桌上:“前些时候管家同我说账目核算有差,这几天我便去各商铺皇庄查了账。经受的项目实在冗杂,苏氏是我妻子,理应由她帮我管账。从今日起,我要教她账目,她恐怕无暇过来伺候舅母衣食。母亲那边,我会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