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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恐无好处。”
许敞艰难地点头。
苏楹对着许敞短暂地笑了一瞬,继而道:“我要去药房抓药,谁去厨房用锅子把糯米和黄豆混着炒得烫手,而后用布裹好给她热敷腹部呢?”
秋红玉忙道:“我和今日厨房该班的小厮熟,我去就是了。”
白素荷一把拽回就要出门的秋红玉,不服气地瞪苏楹:“你是谁啊,凭什么使唤我们?”
苏楹正对白素荷道:“凭我能治好她。”
白素荷冷哼:“笑话,医婆的药都没用,吃你的药能好,别把人治死了。”
听闻此言,几人冷静下来。
郑姝道:“素荷所言有理,药可不能乱吃,万一吃坏了,我们都脱不了干系。”
苏楹看眼病势愈重的许敞,掩住眼底心绪,淡声道:“我父亲曾是太医院的院判,我自幼熟背《难经》《脉诀》,熟知药理,六岁起每月随父亲去惠民局帮病人抓药、熬药,寒暑不歇,直到……我想,我不至于治死人。”
她望向白素荷:“你若不信,尽可去向提督打听。她的病不能再延误,我去抓药了。若要她好过些,最好按照我的吩咐去厨房准备东西给她热敷。”
说完,她穿好衣裳径自离去。
白素荷过了几息才气得喷出口气:“好个猖狂的死丫头!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如此傲慢、眼睛长在头顶的人!”
秋红玉笑笑:“我去炒糯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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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天下教坊的总署衙门,里间药房建得气派。
轮值的御医原本在打瞌睡,见到苏楹推开隔扇的门,他的瞌睡一下子醒了。
“赵伯父安好。”苏楹屈膝向他福了一礼;赵宁康忙起身回礼。
“长姐儿来了,是要抓药?”
院判苏文徽早年丧妻,膝下只苏楹一朵女花,太医院的医士大都识得她,更别提苏文徽每月都会带她到惠民局观识百病千症了。
平日里医士唤她“苏长姐”或“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