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楹只有屈膝应是。
宫女带她到厢房,厢房的明间设置一张矮几,几后铺着一张竹席。
宫女道:“请夫人在此专心抄写。”
苏楹望眼旁边的高桌胡椅,抿抿唇,认命地跪在竹席上。
竹席下面的砖石硬冷非常,宫女没有给她支踵,她只能生跪。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膝盖就异常难受,即便屁股坐到小腿上,也丝毫无法缓解那种疼痛。
女官提醒她:“夫人专心,切莫乱动,否则仪态不端、字迹潦草,就要重抄了。请夫人忍忍,太子妃从来也是这般过来的。”
苏楹咬唇,提笔抄道:「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卧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弄之瓦砖,明其习劳,主执勤也……」
苏楹不禁皱眉。
她不想抄这种一千多年前的老东西。
她偷偷瞅女官一眼,趁女官不注意,从荷包里取出银针,刺中自己的华盖穴。快速收针回荷包,而后摇摇晃晃,晕厥过去。
女官百呼不应,终于慌了,忙着医女来看。医女说是心悸晕厥,要好好休息几天,皇后无奈,挥挥手,放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