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了大概一周的时间,她就完全回复了,让她意外的是,尹从南的恢复时间比她还要长,这人明明比她更能打,没想到是个大脆皮。
研究进度也逐渐恢复,只是楚榆在实验时,总有点心不在焉。
这样做真的对吗?
那么多人对此求而不得,真的是正确的吗?
改生死是件无与伦比的大事,就这样随心所欲的去死或者活下来,难道真的合理吗?
自从醒来后看见仪器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思考这几个问题,但是好像总没人能给她答案——她知道,这样问出去,只会收获更多的不理解。
尹从南和楚榆负责的是不同的板块,他不是自己曾经以为的出租司机,而是一位和楚榆平起平坐的研究人员。楚榆负责人机接口实验,尹从南则负责机器接口的相关事项。
前段时间,尹从南一边顶着自己的脆皮身体,一边扑在实验室里调整机器,和楚榆也就是一天只有几条消息挂在微信上。
楚榆脑子里冒出来的问题,其实他也想过,并且越是对机器了解,就越担心。
如若这场研究真的能成功,他们能遵循使用者在尘世间留下的意愿,通过将仪器里显示的脑电波转化成那人面对和身处的实际场景和情况,用特殊方法告诉那人应该要怎么做才能通关。
这样,即使是使用者在进入到第三空间后忘记了也不打紧,只需要按照他们说的做就好。
这违背了第三空间的初衷,破坏了规律。
而且,这项技术是全球独一份的。他没有把握让这项目永远都这么纯粹,永远都不被资本腐化。
他陡然生出来一种想要把一切归还回去的想法。
只是可惜这项目沉没成本太高,他一个人做不了这个决定。
那如果再加一个人呢?
当夜,月明星稀,尹从南收到了来自楚榆的消息。
CY:晚上有空吗?聊一下?
YC:随时恭候。
自从发现楚榆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前面两个字的首字母大写是相反的之后,他毅然决然地删掉了原本在最后的“N”。楚榆对于这种行为,只能暂且做到尊重但不理解的地步。
正好,今晚他也有话要和楚榆说。
地方约在了酒店里,距离长水大学不远,他们不知道会聊到几点,索性开了两间房。
在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