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店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窗外的夜色霓虹正盛，他们坐在靠窗的两个靠椅上，咖啡放在小茶几上。
或许是这件事要真正说出来、说清楚还是比较难。
尹从南正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在腹中打了无数遍草稿，又一一作废。楚榆虽然心里揣着事，但看得出来尹从南那点不知如何开口的心思。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别磨磨唧唧的。”
尹从南被楚榆的话逗笑，没过多久又恢复正色：“我说的事情有点……严重，你做好心理准备。”
“嗯，你说。”楚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刚入喉，尹从南沉静的声音就从耳畔传来：“你觉得我们一直在做的这项研究，真的是有意义的吗？”
楚榆愣了一下，陷入短暂的沉默，尹从南也不催促，就那样看着他。
她听出来尹从南沉重语气之后的意思，她甚至自己也觉得这项研究是有问题的，但确实如尹从南所说，事关重大。
“你想怎么做？”
“叫停这项研究。”
“我同意，也支持。你有具体的计划吗？”
尹从南摇摇头，他想的，就是直接和上级报告。
反正这项研究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做，他们俩同时撂挑子，这项目就算不停也只能被喊停。
“也行，还有别的事吗？”
谁都没想到，这场谈判竟然以这样快的速度告终，两间房似乎有了白订的嫌疑。
但如此顺利的谈判让两人心里都非常愉快，此情此景，不如再谈点风花雪月，不负窗外这一场好风景。
“第三空间里说的那些话，还做数吗？”
楚榆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此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靠窗的椅子不算太软，腰有些不太舒服。她起身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
这里的床很软，久坐不太合适，但眼下很明显地缓解了她腰间的不适。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尹从南，对方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歪了歪头：“什么话？”
尹从南偏头笑了一下，眼里却满是宠溺，如楚榆所想，他还是开了口：“和我在一起，做我女朋友，嗯？忘了？”
“噢。那真是多亏我还记得答应你过这件事。”
萧慈的话所言非虚，若是寻常人，早就在离开第三空间时，关于在那里的记忆就会全数消失。但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