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一直以“魔女”称呼她,却不知她名姓,实则,她有个这样好听的名字。
帮原身找回了母族和姓名,应璇那点疲劳的情绪一挥而散。
她亲自去房间把小统抱过来,一同在夜幕下与他们举杯共饮。
苑木富怡见她脸上红晕绯绯,打趣道:“我们苑木家,女子从不醉酒,男人需帮妻子挡酒,服侍妻子。”
她此话一出,丰权与晏晦明便一齐站起来,一左一右要去拿应璇手中的酒杯。
柳百词好心提醒,“掌门,苑木小姐都说了,是帮妻子,丰权与小师妹年龄相当,争上一争也就罢了,你凑什么热闹。”
冷翘难得接他的话,直言道:“掌门他不老。”
“……”
应璇两只眼睛往两侧便移得像守门的门神,晏晦明黑沉的脸色她不用正眼看都能猜到。
丰权借势夺去她手里的酒杯,仰头泼入喉中,爽落地砸杯在桌,争了个先似朝应璇邀功问赏地挑眼。
应璇四顾无言,只得在桌下暗暗扯晏晦明和丰权的衣角,把他们往下拉,小声嘟囔,“别闹了。”
“主人,你身边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了。”小统哀愁地算着她远不达标的恶气值,如不是灵石的帮助,照她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突破一百功力呢。
“你能帮我扫清他们?”应璇生无可恋地反问。
“自是不能,我连他们的脚指头都打不过!”小统愤恨地嚎道。
应璇夹起一块肉塞入它口中,以虎口为圈夹住它的嘴,“所以,小嘴巴,闭起来。”
“婚嫁之事,还得慎重。”苑木富怡冷不丁提了一嘴,“碰见你父亲那般疯魔之人,也不见得是个好事。”
“我看呐,荧荧就适合阳光开朗的男子。”
苑木长涧不认可地哼她一声,“沉稳成熟的男子为良配。”
“恣意不羁的男子更快乐。”
“实干有才的男子才幸福。”
……
两人你来我回就着应璇的夫君择选标准争执起来,应璇张手两边投降,“我现在不考虑这件事。”
两位长辈闻声默契回,“那便最好。”
应璇总觉得自己被套路了,把话往他们身上引,“姨母,你为何没有婚嫁?”
“我……”苑木富怡像是被问到了心坎,一时间双目快眨,竟躲闪着她直视的目光,“小孩子就不要关心大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