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彻好久不见。”
外面走进一个提着带血的剑少年,看到白珩后心里漏了一拍,随即举剑砍下镣铐,跪在白珩身边:“老师!阿渊以为这辈子对见不到您了。”
少年变化太大了,白珩试探地喊了一声:“阿渊。”
谢渊应了一声:“老师。”
“你怎会和温公子在一处?”白珩抬头看向温泽,温泽将季云彻拉起,将剑放入剑鞘,和离别时相差不大。
“温大人与孟大人入永州时听闻你们遇难,我父亲便让我来了。”
温泽颔首,他们一路从横州到京都,四周集结人马,永州知府愿意助力,便让谢渊跟着来了,他将一枚令牌递到季云彻手里。
季云彻难以置信地看着令牌,这个令牌是他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