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看向白珩:“你未曾告知吗?此处已安全,你们二人说。”便将谢渊带着离开了。
白珩歉意地道:“父亲与阿姐还活着,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并不是有故意要瞒着你,只是我们身处敌营四周都是淮王的耳目……”
季云彻激动地搂住白珩:“谢谢,谢谢……阿珩……谢谢你……”
白珩轻拍季云彻后背。
良久,外面传来动静,他们二人推开门出去,只见林偃被押住跪在地上,他奋力想去抓温泽的衣角,却被压得死死的。
温泽眸中满是难以置信,语气近乎崩溃:“小……林偃!你居然为了你的私心害了如此多无辜之人,你……”
“阿泽……阿泽,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害他们,是他们该死,他拦我救你的路就是该死!”
温泽失望地看着林偃,昔日跟随在他身旁的那个至纯至善的小道士去哪了,怎么变成了这个滥杀无辜的人了。
他蹲下看着林偃:“你从一开始就布局了对不对,你算到的,对不对!告诉我!你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布局了,白珩之死是不是你,说话啊!是不是你!”
他情绪激动地摇着林偃:“说话啊!林偃!”
林偃委屈地抬头:“阿泽你从为这样叫过我的全名,我想听你喊我小道士。”
温泽瘫软跪在地上,推开林偃伸来的手:“你不配!你不配我如此叫你!”
“阿泽……阿泽……”林偃轻声唤着。
季云彻与白珩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时林偃抬头看向季云彻,指着道:“季云彻你必须死!你若不死所有人都会因你而死!”
温泽目光一滞,呆愣着看着眼前人,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林偃!你究竟要执迷不悟到何时?”温泽起身便要离开。
“阿泽,我没有我没有,”林偃跪着上前拉住温泽衣摆,“不是的,他,季云彻,他注定要杀了你的,我若不杀他,死的就是你!”
温泽脚步一顿,在场的人皆是一顿,白珩让谢渊带着人守在院子外,直觉告诉他林偃知道的比他想象的多。
季云彻缓步下了台阶,道:“我从未有想过杀温泽。”
“我不信!季云彻你休想骗我,前两世,分明是你杀了温泽,我亲眼所见,”林偃近乎疯魔,他看着温泽,“阿泽你让我杀了他,这样你就不会死了,对!杀了他你就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