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看去,白珩示意许铭说。
许铭看了一眼旁边二人,转向东边襄州,青色旗帜分别插入处于东偏南方向的云州,他手指指向云州:“襄王选择吞并云州在直入京都,而目前据密报,云州尚在死守中,但局势显然更利襄王,襄王所处之地襄州,乃是璟国粮仓,他能耗。”
十七道:“但襄王的目的是京都,他如果将时间耗在云州,邕王便会抢占先机,毕竟邕王已吞并越州,他耗不起。”
“正解,邕王不会耗,他想直入京都,襄王亦不会耗。”许铭赞同十七的说法。
白珩并未做评判,只是默默将白旗放在淮州,三人对视一眼,皆是沉默。
“你们忽略了淮王。”白珩指着淮州道,他心里太清楚了,这次天火本就是原书中为这个天命之子淮王降的,不管剧情被他们如何改,这个使淮王最终有理登上皇位的天灾是不会变的,邕王襄王皆在为淮王做嫁衣。
“公子的意思是,淮王是在坐山观虎斗,最终渔翁得利之人。”十七率先听出白珩的意思。
许铭与江晏之瞬间恍然大悟,纷纷看向沙盘中屹立不倒的白旗。
“邕王与襄王会想到这一点吗。”许铭问道。
“不知,”白珩回道,“但他们手中不缺乏有聪明的谋士,但取决于淮王的本事。”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本以为邕王与襄王就是足够难对付的,而这身后还站着一位更高更精明之人,不由脊背发凉。
“若你们是淮王该如何做。”白珩率先将白色旗帜递给离他最近的十七,十七接过旗帜全视整个沙盘。
思考片刻将旗帜插入横州与永州:“横州矿产虽不如越州,但此地易守难攻,拿下横州,进可攻退可守,拿下横州,将永州并指日可待,到达永州有机会与另外两王拼上一拼。”
白珩看着沙盘之上的旗帜只是微微颔首,便示意江晏之,江晏之取回旗帜,思考后毫不犹豫插上燕州与榕州最后永州:“横州虽是入京都极快的路线,但淮王因与南沧交战,兵力不足以能够跨过横州,反观燕州是高山峡谷江河上游,如今以淮王的兵力他极有可能攻下燕州,况且他更擅于水中作战。”
许铭拿起旗帜,并未下手,只是道:“从推断上来看,淮王确实更有可能走燕州,只是……他真的会选择攻吗?”
白珩在羊皮纸上圈出淮州:“诸位的见解非常有逻辑,阿铭也说得对,淮王不一定会选择攻。”
众人望着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