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一双眸子紧盯着尹禄,想从尹禄口中得到能解的答案。
尹禄从能再见白珩的喜悦中抽出,嘴唇翕动,却一声难以发出。
“能解的,对不对,尹叔,能解的,对不对……”白珩一遍一遍询问,在场的知情者皆沉默。
凌七凌十还未消化时珏就是白珩的事,就被季云彻中毒一事震惊。
院内落针可闻,只剩白珩一遍一遍的询问。
此时一声微弱地女声响起:“白哥哥,此毒无解……”
在这寂静之中尤其明显,一字不落,落入白珩耳中,白珩眸中布满血丝,看着陆景,环视了周围人的神情,陆昭将头底得极底,尹禄先前还硬朗的身体,此时佝偻了下去,他们的神情动作都在确认。
“不可能,尹叔您可是毒师,这世间的毒怎么会有你解不了的……”白珩脸色骤变,只觉喉咙深处,泛起铁锈般的腥味,一口血吐出。
“小白珩……”
“公子……”
尹叔离得最近,身上满是鲜血,扶住白珩,替白珩把脉。
“尹叔,小景说的可是真的,我不信,不是真的对不对。”
“小白珩,你太累,该歇会儿了。”
白珩瞬间失去意识,全身松软躺在尹禄的怀里。
“公子他可有大碍。”
尹禄并未答话,只是与陆昭将白珩扶回屋里去。
许铭拦住凌七凌十:“阿珩是气急攻心,需静养,不能在经历大喜大悲之事了。”
“公子的毒连毒师都解不了吗?”凌十焦急地询问,他们得的消息是季云彻染上疫病,并未提到中毒一事。
许铭并不与他们再交谈下去,而是进屋去看白珩的状况。
凌十还要上前问什么就被凌七拦住,示意他不要冲动,得知时珏是白珩之后,他们就守在门外,慢慢消化着,猛然间他们对视一眼,所以他家公子不是变心了,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一个人,得知这一点后,他们二人都不淡定了。
屋内昏迷之人,嘴里喃喃喊着阿彻,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尹禄守在床前,就像之前白珩病重时一样守在他身旁。
沉默不语,昔日神采奕奕之人,如今发丝全白。
“师父,您去歇着吧,这有我和阿昭小景看着。”许铭不忍看尹禄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