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师父您先去歇着,有我们在呢。”陆昭道,陆景随声附和。
尹禄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望着白珩,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许铭见实在劝不动尹禄,便将陆景带出去,抓药,为白珩熬药。
片刻后,陆景坐在药罐前,手里的扇子有气无力地扇着火,药罐里的药这时溢出,许铭转身看见便喊了一声,陆景回神,伸出手便去揭盖子。
“当心。”许铭还是喊晚了,陆景被手被烫了本能的收回手,许铭放下手中的药材,上前查看。
陆景眼里含着泪,被许铭带着去用凉水冲洗。
陆景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滚落,搞得许铭一时无措:“小景你别哭啊,上了药就不疼了。”
闻言,陆景哭得更凶了,带着哭腔地声音:“铭哥哥,你说白哥哥他还能熬得过吗,小侯爷要死了,他该如何,我们做错事了……”
许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任由陆景哭,将郁气发泄出来。
此时,屋内尹禄背着一个包袱踏出门,惊得凌七凌十瞬间起身,便要去进去查看白珩。
“师父师父……”陆昭焦急追出,“您不能一个人去啊。”
许铭与陆景皆是一头雾水,上前问道:“师父您要去哪。”
“师兄你快劝劝师父,他要只身一人去朔川。”陆昭身体本就不好,追出来时已然是气喘吁吁。
许铭一惊,随后快速做决定:“师父,我陪您去。”
陆景也道:“我也去。”
尹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你们留下,小白珩醒了要是找不到人会孤单的,老朽自身犯的错自身承担,你们不必多言。”
“师父……”他们同时喊道。
“尹先生是要去朔川吗,您也许缺一个护卫,让我随您一同前往可好。”凌七道,他们二人听出尹禄是要去救他家公子,临时决议让凌七陪着去。
尹禄打量了一眼凌七,一言不发。
“我是侯府的侍卫。”凌七道。
“你是季云彻那小子身边的暗卫。”尹禄冷哼了一声。
“尹先生果然是洞明一切,什么都满过您。”
尹禄思索片刻,松了口:“也罢,走吧。”
“师父那我和小景呢?”许铭还想再争取一下。
尹禄一记目光扫过,何意一目了然,许铭也不再多言,只是和陆昭去备常备的药物,此去路途凶险,朔川更是鼠疫蔓延,药物紧缺,还需多备些,好在有季云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