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心中一惊,侧头看向身后的之人:“何意?”
林偃浅笑:“看来时公子还不知,这个恶人林某就不当了。”
“若不是,证据还是留在这为好。”白珩心里如一团乱麻。
“怎如此。”林偃假意恼怒。
“请林公子如实告知。”白珩目光不甚友善地看着林偃,若不是之前见林偃如此在意温泽,他断不会与此人合作。
“许是你身边的侍卫消息不灵通。”林偃不屑地看了一样凌七凌十,惹得凌十想上前,被凌七拦了回去,林偃更是满脸不屑。
“与他们无关,说。”白珩维护他们二人。
“时公子对待下人真好,”林偃满眼羡慕,被白珩一记威胁的目光,回归了正题,“这里有两个消息不知想先听哪一个?”
“一并讲。”
林偃一脸你真无趣的样子。
“淮州南沧进犯,宣平侯挂帅上阵杀敌。”
南沧进犯?宣平侯怎么就上了战场了,这个世界早就脱离了原有轨道,白珩攥着的手,骨节发白,剧情变了,但死不会变,死是改变不了的。
“可有大碍?”林偃见白珩脸色不好,在考虑后面的话还要不要继续说。
“无妨,继续。”
“战况我并不知晓,只是朔川那边鼠疫蔓延,听闻赈灾中也有不少被感染,能在此疫活下的人在少数,你需做好准备。”林偃善意地提醒。
“可还有其他,若是没有,恕我先行一步。”白珩知鼠疫,只是不知赈灾的人也有人被感染,他知鼠疫,在古代死亡率极高,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名医,只有尹叔了。
“也罢。”
白珩告辞林偃,大步流星走出去,凌七凌十跟上,凌十越过林偃时,还给了其一个不善的目光。
“时公子,时公子,您这是要去哪,有何事吩咐属下就是,天寒地冻,小心着凉。”
白珩止住脚步,看着追出的二人,欲言又止,思虑他们听命于季云彻也无错,最后只是吩咐他们备马。
京都街道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医馆前排满了人,周遭还有孩童在嬉闹,稚嫩的童音念着歌谣。
“先王时,麦穗双
今王时,困红绡
禾下子,两头忙
南边刃,北边粮
刃粮相逢君王躺
金鱼还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