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之中白珩站立于窗边,满面忧愁,窗外雪纷纷,新出的嫩芽被厚雪覆盖,地上雪堆积约莫数尺厚,雪却还在下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这是在瞧什么呢?”屋外传来一个声音,季云彻掸了掸身上的雪,脱下大氅递给侍女,这才入了暖阁。
白珩转身,倒了杯热茶递给季云彻:“喝口茶暖暖身子。”
季云彻一下值就来了此,带着些寒气,不敢靠白珩太近。
白珩示意季云彻伸手,季云彻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上银色戒指尤为显眼。
温暖的手握住季云彻的手,他一时有些愣住,这是在给他暖手吗。
他想抽回手,却被白珩一记眼神,理智战胜了白珩,像一只顺毛的猫,任由其暖手。
“阿彻有没有觉得这雪来得着实蹊跷。”
季云彻眸光落在外面还在簌簌下的雪,眸光暗了暗,虽说瑞雪兆丰年,钦天监那边来报了吉兆,他却与白珩一样觉得这雪属实蹊跷。
“今年百姓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季云彻道。
“瞧着趋势,怕是越下越大的架势,春耕秋收,怕是要因此违了农时。”百姓赖生存的粮食在春天播种不下去,今年怕是一个难熬的年了。
“这雪属实来得怪异,前几世这个时节并未有如此大雪。”
白珩眸光一凝,雪如纸片般簌簌落下,他难以置信地确认道:“按照前世记忆,这个时间段并未有雪吗?”
他迫切的想在季云彻话语里求证,得来的确实季云彻肯定的话语。
也是,倘若真有雪灾他们二人怎么会不知,雪是前日开始下的,他本以为只是年后的一场小雪,书中觉得不重要就没有提,而当今日之后,他才察觉这雪来得突然,一直下着也没有要停的迹象。
“阿珩宽心,这雪说不定今晚就停了。”季云彻宽慰着白珩。
白珩心事重重,听不进季云彻的安慰,叫人拿来册子和笔,他要理一理这段时间发生之事,他最近记性是越发差了,之前的发生的事逐渐模糊。
季云彻在一旁替他研墨,眸光停留在白珩的字迹之上,突然间白珩问道:“阿彻,你可还记得在淮州之事,那一门灭门案后如何解决了。”
白珩突然看着册子,想到那日在暗渠之中萧径写遗书一事,当时事发突然这件事在遗忘了,他也没机会在跟进,这突然想起来便问了一句。
“可记得那个从齐家屋内幸存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