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缓缓移动,在地砖上留下深深的痕迹,缓慢之间墙内出现一个缝隙,众人的眸光亮了,袁葭沉重的目光也有些松动,她组织好众人捂住口鼻,有序离开,就在此时,只闻咔嚓一声上方一根木梁伴随着碎瓦哗地一声朝袁葭等人处掉下。
白珩闻声望去,却被一声喊住:“小心!”
只见他站立之处也被火烧了松动,木梁瓦片齐落,好在这声提醒及时,及时躲过,只是被碎瓦砸到背上,伤得并不重,而袁葭那边并不是太好。
“少夫人,少夫人!”带着哭腔地声音喊着。
白珩隔着火焦急望去,推书架的动作并未停:“舅母怎么了?”
“无妨……”众人齐心协力将木梁抬开,先才袁葭及时注意到,但有一位年龄尚小的侍女被吓了愣住,为了救侍女,这才被房梁压住了脚背。
“都怪我。”较小的侍女带着哭腔,眼里满是自责。
袁葭被人扶起,出声安抚:“不怪你。”
“葭儿,可伤到哪了?”兰老夫人满脸的关心,拉过袁葭,心疼地看着受伤的脚。
他们此处尚且安全,只是这火势再大下去,就真要困死在这里了。
“外祖母,舅母。”白珩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推开一半的书架墙上有一半能容一较小的女子入内。
“舅母,让身材较瘦小的女子先走。”
袁葭忙点了几个较瘦小的女子出来,其中就包括先前那个侍女。
“你们先带老夫人走。”
“那少夫人您呢?”小侍女问道,最后下定决心,“奴婢留下与夫人一起。”
袁葭给人沾水湿布的手一顿,这样紧急关头她也顾不得在说别的,只道:“你可想好,最后的可能就出不去了。”
侍女脸色一白,随后咬咬唇,道:“想好了。”
袁葭也不想在多说,只是将布沾湿,递给要先走的人。
“母亲您先走。”
“葭儿。”兰老太太不舍,“老身活了这把岁数了,你尚年轻,你先走。”
“母亲,您要长命百岁,你先走,我随后就来。”
兰老太太看着水桶内一滴都不剩的水,直摇头,她一把老骨头了,可袁葭才二十岁啊,正是大好年华。
袁葭朝那些侍女使了一个眼色,侍女扶着老太太便要朝白珩那处走,距离不远,但燃着火,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