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来到白珩身边,老太太看着袁葭,心里泛着酸涩。
“外祖母,您先出去,我一定将舅母平安带出来。”白珩看着那一幕心里不甚滋味,人本是有求生本能的,却在危机时刻能将这份本能扼住,将机会留给亲人。
侍女解开身上的湿衣物,道:“不知这可还能用。”
已经逃到暗道前的人纷纷将衣物解下,交给白珩,其中一个上手去推书架,献出自己的微薄力量,先前她们被吓得腿软,能主持大局只有袁葭一人,而如今她们到了这,便更不能早早逃走。
白珩望着手里的湿衣物,和那处即将坍塌之处,袁葭那还有四人,皆只有一小块布掩住口鼻,上方的房梁摇摇欲坠,他抬脚带着湿衣物冲入火场,身后有人,他便不再怕了,这里不在是他一人。
他迅速来到袁葭旁,将湿衣物分发给后面三人,扶住袁葭与那三人一同冲过去,上方吱呀一声,浓烟滚滚,他们被呛得直咳嗽,而就在眼前一块巨木拦住向旁倾斜很快便要倒下挡住他们的去路。
危机时刻,已在前方的三位侍女,不顾危险伸出手,齐心协力借力给白珩,极致的爆发力,将他们硬生生在巨木倒地时拉过。
“多谢。”
她们喘着粗气,也难以置信她们竟然有如此爆发力,而暗道那边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书架被推来,露出了完整的暗道。
他们心里燃起了希望,白珩与袁葭对视一眼也露出了微笑,正在他们进入暗道时外面的房屋瞬间坍塌。
听白珩讲述完后,季云彻与韩至对前方的人,甚是敬佩,在此种绝境中,齐心协力一同自救,是多少人做不到的,而她们做到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兰府最偏僻的小院,这因偏远,歹人并未放火烧,这处也清幽僻静,兰老爷子到夏日便会来此避暑,平日里也有专人打扫,物品也齐全,也就作为了他们临时待的之处。
兰老爷子在小院门前来回踱步,管家也紧随其后,这时听见外面有了动静,忙看了出去,来的人互相搀扶,灰头土脸,脸上没一处干净的,他一眼便看见他的老妻,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他疾步下台阶,因太急险些崴了脚。
被随从扶住,他们离近后喊了一声,这一声如同隔了一时,他的眼里蓄着泪,二老相视,却说不出话来。
他们一行人入了小院,小院内有大夫,大家互相帮衬着将伤口清洗包扎,兰老夫人的伤由兰老爷子亲自包扎,袁葭是那个小侍女替她包扎。